要意乱情迷的伤口

一盏灯
一支笔
老子这就要去打天下了
再见,旁友们,我爱你们
先定一个小目标,升他个两百名
隐藏了两年半实力都要忘记以前的风光了

坛水殷明珠加水

【清北】花重

“……送你。” “……给你。” “……拿去。”


夏至。

“北大,你隔壁怎么什么好东西都往你这儿送啊?” “‘好东西’?不,”北大放下手里的茶杯,举手投足间不失优雅。白瓷底儿磕在茶托上一声脆响,顺着杯壁上所绘的河川流淌出来,“过几日你便知道了。” 复旦摇头,盘算着自己该多久回南方去。 时值六月,云淡天青,窗外阳光明媚,绿意葱茏,不时有几个学生从窗边路过,带起一阵暖风,无意间扶动了静默的绿藤。 清华正巧又捧了盆海棠,火似的花瓣缀在绿叶间:“诶复旦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晨刚到,正说你呢,”复旦瞟了眼来人怀里开得正艳的海棠,转头朝北大说:“看,这不又送东西来了?” 北大打量着面带笑意的清华,与自己身上青灰色的长衫不同,白色的衬衫外套了件墨黑的马甲,一绺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前,几颗汗珠仍在两鬓挂着,使青年散发出更多蓬勃朝气。 “都说了别往我这儿跑了,这花儿……你还是拿回去吧。”北大双目微阖,靠坐在椅子上不再去看他。高考成绩公布之际,自己可不能受了这小子的人情。 清华大概也料到了北大的反应,却干脆将花摆在了窗台上,转头道:“大哥你别想多了,我就是想你喜欢,
这才给你送来的,”


“你要什么,哪怕是天边儿的星星,我都给你摘来。”

复旦只觉得这氛围自己怕是待不下去了,便找了个借口说是出去看看北大家的莘莘学子。


这下好了,房间里就剩两个人,各自揣着一份心思。 北大突然开口,语气里夹带了几分嘲意:“那倘若我明日说要那几省的状元,你可得大大方方给我?” 清华默然,这话,倒确实把他噎住了。北大见他不语,眉目间的萧索也不再藏着,眸子里好似有了风霜,盯得室内的气温骤降。 清华看了北大许久,忽然迈步径直朝北大走来,附身凑到北大跟前,倏地露出了笑容:“大哥若真想要,我给。” “当真?” “当真。” “好,那明日我便派人去接来,”北大抬眼朝清华眨巴了一下,继续道:“若是你那边儿的人又来同我抢,该如何算?” “若是来抢……”清华欺身覆上北大,手搁在人腰间,墨色的双眸里盛满了笑意,“若是来抢,那我只得现在先把大哥抢回去了。”

未名湖边,复旦望着湖上粼粼波光闪动,抬手摸了摸鼻子。 总感觉,自己刚才避开两人,实为明智之举。

【长兄松】恶魔Oso×神父Kara|没有教徒的教堂

*おそカラonly
*一辆破车

 


第三百年。
小松倒挂在树上看着这个时刻变化着的世界。啊,对面的教堂翻新了。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景气。神父换成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样子是个很积极的孩子。
“好了,让我们来看看新的神父能否让前来祷告的蠢货们变多吧。”
小松自言自语地翻过来坐在树上,血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


“天父会宽恕迷途知返之人的……”
“喂,就算你这样说这个人也死定了吧。”小松悠闲地坐在吊灯上把生锈的灯链摇得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无论生死,这个人都知错能改,比起你们这些恶魔……”
“烦死了,我又不信你们那一套为什么偏偏要给我讲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是小松你先质疑我的,而且为什么你一个恶魔整天会待在教堂里,快出去啊这会让来祷告的人更少的!”
“就算我不在这儿人也会越来越少好吗臭松,”恶魔从灯上跳下来凑到空松跟前死死盯着他,“我要是走了的话,你难道不会寂寞吗?”
空松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然后看着面前恶魔骄傲的神情突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不会。要走快走。”


原本自信满满的红色恶魔本以为又能看到蓝色的神父脸上被染上与自己颜色相同的红晕,可是神父却突然给了自己一个无形的大耳光。
小松沉默着重新飞回了自己的吊灯上。


第二天,恶魔的影子终于在持续出现三年零五个月的教堂里消失了,空荡荡的教堂里又只剩神父一个人。
接下来的第三天,第四天……第一个月的晚上。
这家伙未免太小气了吧。空松顶着黑眼圈如是想。要是他能在冷冰冰地说出“不会”两个字之前透过玻璃看到自己现在闷闷不乐的样子,也许就不会让小松快走了。
沉闷的雷声从头顶传来,不一会儿暴雨便倾盆而下。闪电强烈的白光和雷鸣轮番轰炸着黑暗空旷的教堂,感谢来自上帝的交响曲,今晚空松又不用睡觉了。

“雨真大啊。”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几乎只是一瞬间,空松就看到了那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眸子到了面前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上车前谨防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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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唐哥的生贺文。@唐叔是渣攻攻攻攻-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一次写松野家的文不知道有没有严重OOC,不过恶魔oso和神父kara的设定真的好戳我啊!可爱x 希望没有翻车。 

欢迎捉虫!写得不好请原谅!

【双黑太中】梦

*幼年太宰x中也
*撒糖



周围的景物在弥漫烟尘中瓦解。
这礼物未免太令人惊艳了吧,我苦笑。
我在摇曳火光中窥到了过去。



他坐在街角,直勾勾地瞪着我,我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陌生的小家伙。
然后我就明白了他并不是看我不爽那么简单,因为无论我走到哪,他都紧跟在我身后。

“喂小子你想挨揍吗?”

我顿足转身,那股怒火在此时蹿了出来。他也驻足望着我。我们两人在霉湿的巷子里僵持了好一会儿,然后是我打破了这种奇怪的氛围。我跑了。而不是揍他一顿。我不想被人说欺负弱小,可我拿这个小疯子没辙,那么,甩掉他就该是一个极佳的方法了。所以这不叫逃跑,这是急中生智。
出乎意料的是,当我回到家的时候,一个眼熟的身影正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我几近抓狂。看来是避之不及了,我得去把他赶走。我该抓着他的领口将他拎起来丢到一边,并且恐吓他一番,哪怕被别人看见也无妨。我确实这么做了,可在走过去抓住他的一瞬间我注意到自己手边蹭上的暗红血色。

“你怎么了?”

他仍是不语,我看到他眸子深处的一点骄傲的色彩,不过那在下一刻就被迅速地隐去。
我感到太阳穴凸凸地跳,出于同情心,我将他放下,然后开门进屋。我当然知道他也跟了进来。他得逞了。我为他处理了伤口,并且粗暴地缠上了绷带。
然后他也理所当然地赖在了我家里。
随着时间推移,我和他熟络起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太宰治。




“你难道是哑巴吗?”

我问。起初只是怀疑,可他的表现几乎让我坚信自己的判断。他放下手里的书,转过来白了我一眼,默然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这人到底什么毛病。我劝诫自己要保持冷静,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我起身走到一边去拿酒,一天奔波后还是和自己的美酒待在一起比较好。

“中也酒品那么差还是别喝了吧。你还记得上次差点把家里砸了个坑吗?”

一个稚嫩的童声传来。你死定了你这狡猾的小青花鱼。我将手边的椅子朝他扔去,然后他灵活地跳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等等,他刚才在干什么?

“你说话了?!”

他装作大人似的看着我不可思议的表情叹了口气,又继续坐在那边自顾自看起书来。他真的太欠了!我懒得再理他,拿着酒朝卧室走去。眼不见为净。这是我乾今为止觉得最有道理的一句话。

半夜的时候,我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我恼火地去看那麻烦鬼又在干什么。

“找什么?”

他没理我,我隐约地察觉到不对劲。我过去将他转过来,虽然看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让我想笑,可我还是有点担心的。我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前额,说实话我倒希望他的手平时能有这么温暖。

“发烧了。你等等啊。”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片刻我看到他裹着一团被子缓缓地朝沙发移动,然后坐在那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现在他一切莫名其妙的举动在我眼里都是来判定他头脑正常的定理。我为他冲好药,然后送到小家伙面前。有那么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输的一塌糊涂,黑手党干部竟然在悉心照顾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这是否算得上黑手党的年度笑料?

“你该回床上去睡会儿?”

我试探性的向他建议,毕竟我猜不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然后我拿打算着杯子去接热水,刚迈开步子就被一只手扯住。
我转过去看他把从被子里伸出手将我拽住,好了我懂这家伙要干什么了。我坐回他身边。

“少见啊您,没想到您还会演这出啊!”

我以一副嘲讽的口吻说着。他有些恼怒地转过头去。这足够让我高兴了,我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他不让我走。他怕了。这戏码太过少女了。这意味着我终于胜利了一回。
我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睡觉。我说我不走。
都上了这家伙那么多当了我还在乎这一回吗。
我守在他边上,听到他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中也,中也。”
“恩,在呢。”
“我喜欢你。”

天呐这呓语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啊,他烧糊涂了吧,我想。
我还是在天亮前睡着了。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温度很低,阴冷的空气像条滑腻的蛇在我的脚边游走,好在太宰身上很温暖。





“中也。”
我睁开眼,那些飞扬的粉尘早已没了踪影。
我意识到自己又梦到了太宰治离开的那个夜晚。是的,他不辞而别,并以一车炸弹让我记住他。不过这不单让我记住他,也让我巴不得立马勒死他。
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狡猾。
他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中也。”
好像是有人叫我来着。我循声看去。
有人摆出一副欠揍的笑脸在朝我招手。我想无论多久,我都会记得这个人的气息。
比起先前那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他倒是成长了不少,眸子里也隐去了初时的那份戾气。可我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眼底某些深邃而不可触的东西。

“你是来找死的吗?”
“不是啊我是回来找中也的。”
“亏你还能编出这么烂的理由啊,还是说想让我猜下你打算窃取什么情报呢?”
不久前,我从红叶姐那听说他去了武装侦探社。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是死对头了。我得时刻提防着太宰治。
“中也还真了解我呢。”
他笑得愈发灿烂。这也令我更加不快。
“那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赶快滚,不过这样你就空手而归了,所以我推荐第二种。”
“那是什么呢?”
“死在这儿啊。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吗。”我从椅子上起身。
“可我突然想选第三种啊。”他轻松地闪过我的一脚,然后站在一旁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站在原地看他还有些什么花招。
“何况窃取情报的事,我已经成功了。”他笑着朝我走来。
“中也到现在也还总想起以前的事呢。”
“不过,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哦。”
“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情报,中也忘不掉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哈太宰治,我没想到过了那么久你还是喜欢说胡话啊。”
“那,中也你能解释一下自己刚刚梦到了什么吗?曾经的我究竟说过什么令中也在意的话呢?”
自己的内心似乎被眼前这个人窥探地一清二楚,对现在咄咄逼人的太宰,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果然我还是对付不来他啊。
我又一次输了。
我干脆自暴自弃地卸下防备。
“那又能怎样呢?放不下你,你还是走了。”
唇上有温和湿润的触感,然后我的大脑在暧昧的水声中当机了。

“现在不会了。”
他推开我轻声说。
“就像以前我守在你身边的那个晚上一样吗?”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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