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什么都吃!(不你)

这姑且算是我的自白。
可能会涉及一些私人问题,也希望大家不要深究。

凌晨,我听到《适合死去的日子》,倘若对今年寒假的那个我来说,每一天都是这样的日子。今天出去吃饭,期间谈到一个妹子请假说自己有焦虑症(为了尊重他人,请不要探究是谁),很久没去学校了,有人问是不是因为考试没考好,然而那个妹子考得也不错,可以说是蛮好的,所以在座的好些都很疑惑,说那妹子平常看上去也没什么问题啊。我顿时就想到昨年冬天的我,十一月到今年一月,我几乎是每天都在崩溃边缘挣扎。我记得有天半夜自己用被子把头捂着哭得满头是汗,歇了一会儿后又到我妈床上抱着她边号边哭,几乎是想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吼出来,我跟她说我孤独的要死了。
事实上这种焦虑从去年七月便开始了,或者说,是在进入高中的那一刻。高一下册临近期末的那段时间我每晚都是将近三点才能睡着,焦虑自己未来该何去何从,而白天的状态,用组内成员的话来说就是,xxx每天都像吸了鸦片一样。
也就是说,这种焦虑并非一种短暂的痛苦,它或许是来自于那些未曾体验过的人所认为的细枝末节,然而给当事者带来的却是无尽的梦魇。
前段时间我空间里有个初中别班的妹子发说说说自己很难过,觉得就算回了学校又是那个能和大家开开心心聊天打闹的自己,然而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难过至极。而那段日子其实我的心态已经改变了很多了(期间有很多人有人带给了我感动与快乐),每次看到她这种说说我真的很想抱抱她,尽管也不是很熟,但我仍希望自己能这么做。毕竟,温度是能够传递的。今天听到他们提到那个妹子时,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真的很感谢这几个月来的你,或者是你们。谢谢你能将我从那个冰天雪地的冬季里拖出来。现在你所看到的我,几乎是进入高中以来最为平静,精神状态最良好的我了。我渐渐习惯了和班上同学的相处,觉得自己每天能带着希望醒来,尽管仍对一些事感到遗憾,对高考感到担忧,不过那些大部分都能被转化为动力。
今天晚上我和LLL去一中,走在路上我跟她说不知道明年会去哪,你明年肯定就超复旦去了,我也想去魔都,不知道考不考得上。她握着我的手边走边说既然小学和初中没有还不错,高三这段时间好好学,明年军训服一穿说不定就又相遇在复旦操场上了。我说我想考复旦,好大学我都想考,她回答嗯。
最终,在此且不谈未来,我希望当下你我都能彼此理解,多一点宽容。我真的由衷感谢你们,真的,谢谢了。

一盏灯
一支笔
老子这就要去打天下了
再见,旁友们,我爱你们
先定一个小目标,升他个两百名
隐藏了两年半实力都要忘记以前的风光了

坛水殷明珠加水

【清北】花重

“……送你。” “……给你。” “……拿去。”


夏至。

“北大,你隔壁怎么什么好东西都往你这儿送啊?” “‘好东西’?不,”北大放下手里的茶杯,举手投足间不失优雅。白瓷底儿磕在茶托上一声脆响,顺着杯壁上所绘的河川流淌出来,“过几日你便知道了。” 复旦摇头,盘算着自己该多久回南方去。 时值六月,云淡天青,窗外阳光明媚,绿意葱茏,不时有几个学生从窗边路过,带起一阵暖风,无意间扶动了静默的绿藤。 清华正巧又捧了盆海棠,火似的花瓣缀在绿叶间:“诶复旦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晨刚到,正说你呢,”复旦瞟了眼来人怀里开得正艳的海棠,转头朝北大说:“看,这不又送东西来了?” 北大打量着面带笑意的清华,与自己身上青灰色的长衫不同,白色的衬衫外套了件墨黑的马甲,一绺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前,几颗汗珠仍在两鬓挂着,使青年散发出更多蓬勃朝气。 “都说了别往我这儿跑了,这花儿……你还是拿回去吧。”北大双目微阖,靠坐在椅子上不再去看他。高考成绩公布之际,自己可不能受了这小子的人情。 清华大概也料到了北大的反应,却干脆将花摆在了窗台上,转头道:“大哥你别想多了,我就是想你喜欢,
这才给你送来的,”


“你要什么,哪怕是天边儿的星星,我都给你摘来。”

复旦只觉得这氛围自己怕是待不下去了,便找了个借口说是出去看看北大家的莘莘学子。


这下好了,房间里就剩两个人,各自揣着一份心思。 北大突然开口,语气里夹带了几分嘲意:“那倘若我明日说要那几省的状元,你可得大大方方给我?” 清华默然,这话,倒确实把他噎住了。北大见他不语,眉目间的萧索也不再藏着,眸子里好似有了风霜,盯得室内的气温骤降。 清华看了北大许久,忽然迈步径直朝北大走来,附身凑到北大跟前,倏地露出了笑容:“大哥若真想要,我给。” “当真?” “当真。” “好,那明日我便派人去接来,”北大抬眼朝清华眨巴了一下,继续道:“若是你那边儿的人又来同我抢,该如何算?” “若是来抢……”清华欺身覆上北大,手搁在人腰间,墨色的双眸里盛满了笑意,“若是来抢,那我只得现在先把大哥抢回去了。”

未名湖边,复旦望着湖上粼粼波光闪动,抬手摸了摸鼻子。 总感觉,自己刚才避开两人,实为明智之举。

【双黑太中】咫尺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海风从窗户涌进来,带着来自大海那潮湿的空气。我在远离横滨的欧洲小岛上,在这寂寥长夜里想你。我想我们在七夕节晚上出去吃了火锅,我喝得烂醉如泥,你就搀着走路打偏的我往家里走,我说:“诶别往家里去,酒后乱性,回家了你就得上我了。”说着还一边往你身上蹭,粘腻的肌肤相互摩擦,我闻到酒精的气味却辨不出到底是谁身上的。

你当真就和我去压马路,十一点的时候我们在桥上走,我觉得双腿似乎被灌了铅,便半挂在你身上由你拖着,带着水汽的风灌进我的胃里,还没走几分钟我就吐了,好在你早就料到这一幕,提前在我手里塞了塑料袋。我一边用你递过来的水漱口,生理泪水从我的眼角滑出来,你伸手把它抹去,然后我感到你的手覆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脊梁骨。我说你不要这么摸,就像对小动物一样。你就乐了,说中也不就是我家的蛞蝓吗。我不想和你争论,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我转过头看你,你也正盯着我,墨色的眸子里装了鹅黄的灯光和我,好看到让我想要伸手去触摸。我果然鬼迷心窍地伸手了,你却突然站起来牵住我:“好点没?”我愣愣地点点头,你把我拉起来,转过身去示意让我趴到你背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狠劲拍了你一巴掌,说谁要你背啊,我他妈还能走呢,太宰治你今天怎么就这么别扭呢。你就转过来嘿嘿笑,说:“中也你难不成害羞了?你想你以前任务时受伤了不都是我背的啊?”我冲你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那不是有好几次我用完污浊之后你就把我扔现场了?倒是真有脸说。”“那是因为我也很累了嘛,还是后来被带回去的呢,可能中也太小只了吧那些人没看到还以为你回去了。”你一把把我扯进怀里说,还伺机取下我的帽子在我脑袋上揉来揉去,好热哦混蛋,结果你他妈还欠揍地补了一句“中也这么矮抱起来还真是舒服啊”,说真的我当时就想一巴掌糊你脸上,奈何四肢无力身体被掏空。

十二点的时候你问我要不要回家了,我说好,回家,可你不许趁机睡我。你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答应了,可你还是一进门就开始扒我衣服。说实话我早就猜到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可其实是有些许期待的。管他呢,我喝醉了,这不关我的事。我选择主动和你纠缠。我伸手勾住你的脖子,舌头胡乱地在你的嘴里搅动着,你有点不高兴了,断断续续地吐出模糊的几个字。“中也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不能。我想。我骄傲我自豪,这么多年了啊太宰治,我终于让你乱了方寸,嘿,老子还要咬你一口。然后有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我恍惚地看见你的眉头蹙起,接着我就后悔了。“啊——你,王八蛋。”下体的冲击带着兴奋与快感侵占我的全身,而且,还疼。我巴不得把指甲扣进你肉里,可我那会儿完全使不上劲,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汗水浸透了我俩的头发,灼热的气息在周身涌起,我深感自己沦陷其中,心中暗叫糟糕,当初真是低估了你的手段。

我在黢黑的屋子里眨了眨眼睛,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早在这回忆里扬起。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竟也像你一样没羞没臊的了。思想也好身体也好,我的全部都被你插上了寓意着占领的小红旗。我的脑子里浮现的是你的音貌,我的血液里充满的是你的温度,我的眼睛里盛装的是你的笑颜,就连我这空荡荡,冷清清的屋子,你的气息都还暂且温存。我又想,明天就该七夕了,你怎么到现在都还不约我,好气哦,我要从床上起来找我的白袜子和领带,以及你不知道多少年前为了嘲笑我的审美观而送的西装,还要给你写封情书,因为分别如此之久,我们大概更加难以面对面沟通了。

在我翻箱倒柜找那些东西时,我才意识到我们有多久没有出去约会了,我终于在床底下翻出那套西装,用口袋好好地封存着,还是崭新的,就穿过两次嘛。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取出来穿上,郑重其事地站在镜子前,扣上自己及其珍视的帽子。接下来我又分别在抽屉,书架,柜子里找到了需要的东西。对了,我还在衣柜的最底层找到了信纸和信封,信纸大概摞出薄薄的一层厚度,泛黄的信封里装了我昨年,前年,大前年……很久以前写给你的信。不多,像我的心脏一样没什么重量。我曾寄给你几次,却没有署名,倘若你看到了,你定在心里想到底是谁怎么这么闲,年年写这些来搞恶作剧,并且乐此不疲。告诉你吧,要是有机会,我肯定天天写。我巴不得你天天被这些玩意儿烦死。

夏天的夜并不是那么漫长,黎明很快就降临了。我洗漱好,掬了一捧清水扑在脸上,遗憾的是,那掩盖不了我一夜未眠眼底的黛色,可我想就算用什么盖住了也没什么用,毕竟你精得很,什么都看的出来。你说过的,什么事我都瞒不过你。

我拿了那个信封,打算趁今天心情不错给你全部寄去。我先去拜访了楼下新搬来的邻居。你说巧不巧,楼下那家伙也像你一样对死亡有着异常的渴望,要不是昨天我回家看见他和他说了几句话,还真以为那就是你了呢。

那时太阳正不露声色地没入海平线,小镇好似变成了一个由金丝裹就的茧,海浪富有节奏的拍击岸边的声音隔着夏日温热的空气传来。我见他正拉住一位美丽的女士,眉眼里盛满了笑意,并一边用极温柔的语调问她是否愿意和自己一起去享受大海深处的寂静。当然他是被拒绝了,我却观察他的音容笑貌,那模样像极了你,我情不自禁地走过去叫了声“太宰治”,他保持微笑转过来看我。“先生您是在叫我吗?”待我反应过来,这话早已虽着海风消散在远空了。我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一时语塞。他拿自己纤细的手指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您怎么了?您认识我么?”我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你这样的混蛋看见我怎么还会用敬语。“是的,我就住你家楼上。我叫中原中也。”“诶楼上吗?我还正打算去拜访一下我的领居们呢。如今看来能遇到您真是太巧了。”恩,缘分,说白了就是孽缘,我这辈子都逃不过了。

他打折哈欠开门的时候见来者是我,脸上掠过一丝吃惊的神情,不过立即便隐去了,接着笑着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说:“不好意思,你能帮我看一样东西吗?”“当然,愿意效劳。”然后我从西装里层取出那颇有年代感的信封递给他,他有些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又低头从手中抽出其中一封信。等到他看完所有的东西时,太阳早就跃出海平面一大截了,粼粼波光好似沉浮的碎金。他将所有的信装好,抬头把信封递还给我:“不得不说您的恋人还真是幸福。”他说这话时,我在心里啐了口唾沫,心想你算个屁的恋人。“那么你愿意呵我一起去把这信寄出去吗?”他顿了顿,答应了。

最后我和他一起沉默走在镇上,旁边偶尔路过一对手牵着手腻歪的小情侣,他突然叫了我。中也。那声音极轻极微,我差点就错过了这两个字。嗯?我不知道他突然这么一声是几个意思,转过头去看他。那一瞬间我依旧觉得他就是你。“啊恕我冒昧,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不知不觉就叫了。”他带着歉意对我说,阳光此时全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在本就凌乱的卷发上勾勒出一层毛茸茸的轮廓。我“哦”了一声,心想你现在是不是也是这样走在相隔万里的阳光下。我又想,是啊,我们本就不合,你现在处在阳光下了,我还走在阴影里,老死不相往来,也许没什么不好。

遗憾的是我们都耐不住寂寞,打破了那份不成文的约定。现如今我们仍处在一起,只是彼此都选择了忘记。

Fin

走在ooc的大道上并一去不复返。七夕补档,感想昨天众人好心寄来的狗粮,啊——我差不多是条废狗了。

【长兄松】恶魔Oso×神父Kara|没有教徒的教堂

*おそカラonly
*一辆破车

 


第三百年。
小松倒挂在树上看着这个时刻变化着的世界。啊,对面的教堂翻新了。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景气。神父换成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样子是个很积极的孩子。
“好了,让我们来看看新的神父能否让前来祷告的蠢货们变多吧。”
小松自言自语地翻过来坐在树上,血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


“天父会宽恕迷途知返之人的……”
“喂,就算你这样说这个人也死定了吧。”小松悠闲地坐在吊灯上把生锈的灯链摇得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无论生死,这个人都知错能改,比起你们这些恶魔……”
“烦死了,我又不信你们那一套为什么偏偏要给我讲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是小松你先质疑我的,而且为什么你一个恶魔整天会待在教堂里,快出去啊这会让来祷告的人更少的!”
“就算我不在这儿人也会越来越少好吗臭松,”恶魔从灯上跳下来凑到空松跟前死死盯着他,“我要是走了的话,你难道不会寂寞吗?”
空松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然后看着面前恶魔骄傲的神情突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不会。要走快走。”


原本自信满满的红色恶魔本以为又能看到蓝色的神父脸上被染上与自己颜色相同的红晕,可是神父却突然给了自己一个无形的大耳光。
小松沉默着重新飞回了自己的吊灯上。


第二天,恶魔的影子终于在持续出现三年零五个月的教堂里消失了,空荡荡的教堂里又只剩神父一个人。
接下来的第三天,第四天……第一个月的晚上。
这家伙未免太小气了吧。空松顶着黑眼圈如是想。要是他能在冷冰冰地说出“不会”两个字之前透过玻璃看到自己现在闷闷不乐的样子,也许就不会让小松快走了。
沉闷的雷声从头顶传来,不一会儿暴雨便倾盆而下。闪电强烈的白光和雷鸣轮番轰炸着黑暗空旷的教堂,感谢来自上帝的交响曲,今晚空松又不用睡觉了。

“雨真大啊。”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几乎只是一瞬间,空松就看到了那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眸子到了面前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上车前谨防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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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唐哥的生贺文。@唐叔是渣攻攻攻攻-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一次写松野家的文不知道有没有严重OOC,不过恶魔oso和神父kara的设定真的好戳我啊!可爱x 希望没有翻车。 

欢迎捉虫!写得不好请原谅!

【双黑太中】梦

*幼年太宰x中也
*撒糖



周围的景物在弥漫烟尘中瓦解。
这礼物未免太令人惊艳了吧,我苦笑。
我在摇曳火光中窥到了过去。



他坐在街角,直勾勾地瞪着我,我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陌生的小家伙。
然后我就明白了他并不是看我不爽那么简单,因为无论我走到哪,他都紧跟在我身后。

“喂小子你想挨揍吗?”

我顿足转身,那股怒火在此时蹿了出来。他也驻足望着我。我们两人在霉湿的巷子里僵持了好一会儿,然后是我打破了这种奇怪的氛围。我跑了。而不是揍他一顿。我不想被人说欺负弱小,可我拿这个小疯子没辙,那么,甩掉他就该是一个极佳的方法了。所以这不叫逃跑,这是急中生智。
出乎意料的是,当我回到家的时候,一个眼熟的身影正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我几近抓狂。看来是避之不及了,我得去把他赶走。我该抓着他的领口将他拎起来丢到一边,并且恐吓他一番,哪怕被别人看见也无妨。我确实这么做了,可在走过去抓住他的一瞬间我注意到自己手边蹭上的暗红血色。

“你怎么了?”

他仍是不语,我看到他眸子深处的一点骄傲的色彩,不过那在下一刻就被迅速地隐去。
我感到太阳穴凸凸地跳,出于同情心,我将他放下,然后开门进屋。我当然知道他也跟了进来。他得逞了。我为他处理了伤口,并且粗暴地缠上了绷带。
然后他也理所当然地赖在了我家里。
随着时间推移,我和他熟络起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太宰治。




“你难道是哑巴吗?”

我问。起初只是怀疑,可他的表现几乎让我坚信自己的判断。他放下手里的书,转过来白了我一眼,默然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这人到底什么毛病。我劝诫自己要保持冷静,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我起身走到一边去拿酒,一天奔波后还是和自己的美酒待在一起比较好。

“中也酒品那么差还是别喝了吧。你还记得上次差点把家里砸了个坑吗?”

一个稚嫩的童声传来。你死定了你这狡猾的小青花鱼。我将手边的椅子朝他扔去,然后他灵活地跳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等等,他刚才在干什么?

“你说话了?!”

他装作大人似的看着我不可思议的表情叹了口气,又继续坐在那边自顾自看起书来。他真的太欠了!我懒得再理他,拿着酒朝卧室走去。眼不见为净。这是我乾今为止觉得最有道理的一句话。

半夜的时候,我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我恼火地去看那麻烦鬼又在干什么。

“找什么?”

他没理我,我隐约地察觉到不对劲。我过去将他转过来,虽然看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让我想笑,可我还是有点担心的。我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前额,说实话我倒希望他的手平时能有这么温暖。

“发烧了。你等等啊。”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片刻我看到他裹着一团被子缓缓地朝沙发移动,然后坐在那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现在他一切莫名其妙的举动在我眼里都是来判定他头脑正常的定理。我为他冲好药,然后送到小家伙面前。有那么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输的一塌糊涂,黑手党干部竟然在悉心照顾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这是否算得上黑手党的年度笑料?

“你该回床上去睡会儿?”

我试探性的向他建议,毕竟我猜不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然后我拿打算着杯子去接热水,刚迈开步子就被一只手扯住。
我转过去看他把从被子里伸出手将我拽住,好了我懂这家伙要干什么了。我坐回他身边。

“少见啊您,没想到您还会演这出啊!”

我以一副嘲讽的口吻说着。他有些恼怒地转过头去。这足够让我高兴了,我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他不让我走。他怕了。这戏码太过少女了。这意味着我终于胜利了一回。
我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睡觉。我说我不走。
都上了这家伙那么多当了我还在乎这一回吗。
我守在他边上,听到他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中也,中也。”
“恩,在呢。”
“我喜欢你。”

天呐这呓语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啊,他烧糊涂了吧,我想。
我还是在天亮前睡着了。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温度很低,阴冷的空气像条滑腻的蛇在我的脚边游走,好在太宰身上很温暖。





“中也。”
我睁开眼,那些飞扬的粉尘早已没了踪影。
我意识到自己又梦到了太宰治离开的那个夜晚。是的,他不辞而别,并以一车炸弹让我记住他。不过这不单让我记住他,也让我巴不得立马勒死他。
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狡猾。
他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中也。”
好像是有人叫我来着。我循声看去。
有人摆出一副欠揍的笑脸在朝我招手。我想无论多久,我都会记得这个人的气息。
比起先前那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他倒是成长了不少,眸子里也隐去了初时的那份戾气。可我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眼底某些深邃而不可触的东西。

“你是来找死的吗?”
“不是啊我是回来找中也的。”
“亏你还能编出这么烂的理由啊,还是说想让我猜下你打算窃取什么情报呢?”
不久前,我从红叶姐那听说他去了武装侦探社。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是死对头了。我得时刻提防着太宰治。
“中也还真了解我呢。”
他笑得愈发灿烂。这也令我更加不快。
“那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赶快滚,不过这样你就空手而归了,所以我推荐第二种。”
“那是什么呢?”
“死在这儿啊。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吗。”我从椅子上起身。
“可我突然想选第三种啊。”他轻松地闪过我的一脚,然后站在一旁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站在原地看他还有些什么花招。
“何况窃取情报的事,我已经成功了。”他笑着朝我走来。
“中也到现在也还总想起以前的事呢。”
“不过,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哦。”
“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情报,中也忘不掉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哈太宰治,我没想到过了那么久你还是喜欢说胡话啊。”
“那,中也你能解释一下自己刚刚梦到了什么吗?曾经的我究竟说过什么令中也在意的话呢?”
自己的内心似乎被眼前这个人窥探地一清二楚,对现在咄咄逼人的太宰,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果然我还是对付不来他啊。
我又一次输了。
我干脆自暴自弃地卸下防备。
“那又能怎样呢?放不下你,你还是走了。”
唇上有温和湿润的触感,然后我的大脑在暧昧的水声中当机了。

“现在不会了。”
他推开我轻声说。
“就像以前我守在你身边的那个晚上一样吗?”
“恩。”

【朱修】论骑士是如何制服傲娇魔王的

*奇妙的脑洞XD

*那么骑士究竟是怎样与魔王斗智斗勇的呢

 

 

【一】
朱雀来到了这个颇为神秘的森林中,一路上他听过各种有关这里的传说。


“这位英俊的骑士,您这是要去哪?”
“去东边的森林。”
“哎那您可要把宝剑磨得锋利了!据说那里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不老不死的魔女呀,高达三米的巨人呀,封印百年的树妖呀……哦对!还有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王,噢,但愿您能平安归来!”


骑士在一位村民家借宿,夜晚伴着劈劈啪啪的木堆燃烧声,房主向他讲起那些流传于村子里的怪诞。




【二】
魔王披着黑色的披风在森林中穿行着,最终来到一座木屋前。


“C.C,布列塔尼亚的国王向我们宣战了。我们应该是时候召集森林中的各位确定作战方案了。”
“报告陛下,有个骑士闯进森林来了!”一只松鼠突然从窗户跳到桌子上,慌张地向魔王禀告它侦探到的情报。
“只有一名骑士?”
“是的,属下并没有看到其他陌生人。”


鲁鲁修的唇角不禁微微扬起。



那个愚蠢的国王竟想凭着区区一个骑士就来打败我。



【三】
“哥哥,我有个想法:我可以装成什么也看不见的人,并在森林中迷了路,毕竟那些有勇无谋的骑士都有助人为乐的癖好。”

“不行,这太危险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药剂师夏莉将刚做好的披萨发在桌上并对娜娜莉表示赞同。

“可你们觉得我能放心吗!”

“娜娜莉现在已经长大了,你完全可以让她靠自己的能力做事,唔……”C.C拿起一块披萨送入口中,“虽然这对你来说确实具有挑战性。”
“哥哥,请让我去吧。”娜娜莉朝鲁鲁修眨了眨眼,要知道,对一个妹控来说,这比任何劝解来得有用。

“好吧,不过我会尽量跟着娜娜莉。一会儿等那个骑士走到计划里的地方,大家就开始执行各自的任务。”


“yes,your majesty.”




木屋外不远处。
某个头脑简单的骑士正拨开茂密的灌木丛朝森林的深处走来。

为国王尽忠。

那句所有骑士都喜欢挂在嘴边的话此时正充盈在他的脑子里。他深吸一口气,恨不得能马上见到那所谓的大魔王。



是的,自己将会制服他。

TBC

【双黑太中】just like a game(上)

-那仅仅是个玩笑。
-或许是个蓄谋已久的恶作剧。
-而这些只是中原中也的一己之见罢了。

宴会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事情发生在一分钟以前,某人莫名其妙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趁着酒意大胆地吻了自己的搭档。起初还拥簇着他的美人们也纷纷以呆滞状态端着酒杯站在一旁,而即使是向来头脑冷静的森先生,此时也有些发愣。

“我爱你。”
在众人目光聚焦之处,他仍然气定神闲地说。

“太宰你玩大了吧?”
“你面前的可是中也!”红叶放下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宴会开始前还差点打起来的两人。
说实在的,突然这么一出让中原中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这种情况下,愤怒当然首先占据了惊讶的位置。

烦躁。这太丢脸了。
“死青鲭你!”

这次太宰并没有依靠自己对中也行动的谙熟躲开迎面的一脚,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下场是在下一秒倒地不起。
接着中原中也愤然离席,而当事人之一也在被放倒后被人拖着有失礼数地离开。

“咳咳,好了各位,两人为大家献上的即兴表演到此结束,让我们继续享受这美妙的宴席吧。”森鸥外及时打着圆场,每个人都强行将自己从惊异中拉回,继续各自刚才的话题。

中原中也“砰”地关上门,径直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卡慕,企图用酒精来使自己忘记太宰的闹剧。

万一那是真心的?
绝不可能。

也许自己的那点心意早在不知不觉中被太宰治捕捉到,而那个人只是趁机向自己炫耀一下——嘿蛞蝓!看呐我又抓住你一个把柄!
声音和那副欠揍的表情在第一杯酒下肚时出现在脑海里,够了你这混蛋,快给我滚出去。
可自己为什么竟有点期待?期待什么?该死,他又想起刚刚太宰目光如炬向他走来,距离慢慢缩短,温热的气息在太宰呼吸间吐到自己脸上,然后从鼻腔灌进自己的大脑,身体的燥热导致自己没能及时一拳揍在那人脸上,尽管自己还没喝醉并且知道这样的发展很不妙,可就在太宰吻上自己的一瞬间他还感到有点迫不及待不是吗?

他还是出于本心地迎合了。

相比之下也许太宰更为清醒?谁知道呢,可能“没喝醉”也只是他的错觉。

看来酒精只会让那一幕幕重复上映,中原中也干脆将酒杯扔下靠坐在沙发旁。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阻止那微妙的情愫将自己的脑子搅得像团浆糊。

接下来的几天,中原中也尽量避开太宰治,因为自己也说不准会不会一冲动就把黑手党干部打成残废,尽管那有些困难,不过人难免会在愤怒和无措的时候做出令自己意想不到的事。而在此期间没有来刻意挑衅的太宰也还算识相。
“对了中也,林太郎有事找你。”爱丽丝穿着新买的洋装从拐角出来碰见了中也。
“好的我这就去。”

“新的任务?”
“恩。”
“那……”
“这就看你们协商了。”
协商?不需要他也绰绰有余。

避开那个人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门外。太宰治倚在门边正庆幸森鸥外没有指出自己的偷听。
“哎呀小矮人要独自去完成任务了,真是有点担心呢~这样忧虑要怎么解决才好呢?”
自己成为中也高度戒备的对象,也实属意料之中,上百种方案早已制定,现在就看中也该怎么应对了(笑)。

TBC